子犹曰:天下极无耻之人,其初亦皆有耻者也。冒而不革,习与成昵。生为河间妇人,死虽欲为谢豹,亦不可得矣。余尝劝人观优,从此中讨一个干净面孔。夫古来笔乘,孰非戏本?只少一副响锣鼓耳!集《颜甲》第十八。
陈玄锡曰:“传云‘僬侥三尺’,短之至也。假令僬侥而适勒毕,必且诧为临洮长人矣!”
晋袁山松好作挽歌。每出游,令左右唱之。时张湛好于斋前种松。时人谓张“屋下陈尸”,袁“道上行殡”。
京师有少尼与一男子情好,欲长留之,不得,乃醉而髡其首,以弟子畜之。后其妻踪迹至寺,得夫以归。夫深自渐悔,且嘱妻;“勿泄,俟吾发长。”时其子商于外,妇每怪姑倍食,又数闻人音,穴壁窥之,正见姑与一僧同卧,忿恚,具白其子。子大怒,取刀入室,抚两人首,其一僧也,即奋刃断僧首。母觉而止之,不及,告以故。子验其首乃大悔。有司谓“虽非弑逆,然母奸不应子杀。”遂坐死。
段文昌富贵后,打金莲盆盛水濯足。或规之。答曰:“人生几何?要酬生平不足也!”